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凝元沉髓膏炼成之后,陈家洛的病,算是稳住了。
那药力入体,他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。
连脸色,都红润了不少。
陈婷千恩万谢,陈家洛更是当场又要掏钱。
这位沪上富豪,出手向来大方。
一开口,就是一千万。
孙大棒笑着摇头,分文未取。
孙大棒摆了摆手,没收。
他救人,从来不是为了钱。
但该收的,他也不会客气。
他救陈家洛,是看在对方是个明白人的份上。
这份情,比多少钱都值钱。
以后在沪上,也算多条路子。
跟钱不钱的,关系不大。
不过,孙大棒却没有立刻离开天狼城。
事情没办完,他不能走。
黑袍尊主不除,后患无穷。
他在等一个人。
黑袍尊主。
张院长忧心忡忡,劝他早点回桃源镇。
这皇都的水太深,他生怕孙大棒吃亏。
可孙大棒的脾气,他又拦不住。
“小神医,那黑袍尊主,可是连武道联盟都不愿招惹的人物。”
“他厉害,我也没闲着。”
孙大棒笑了笑,“老院长,您就放心吧。”
三日后的傍晚,黑蛟帮果然送来了拜帖。
送帖子的小喽啰,战战兢兢,话都说不利索。
孙大棒接过拜帖,随手赏了他一张钞票。
拜帖上没有废话,只有一行字:
“今夜子时,城北落雁坡,恭候大驾。”
孙大棒捏着拜帖,眼底精光一闪。
对方,终于坐不住了。
看来,那天的落雁坡之约,非去不可。
“来的好。”
子时,城北落雁坡。
四下无人,只有虫鸣声声。
这地方,倒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去处。
月色如水,荒草萋萋。
孙大棒站在坡顶,负手而立。
月光洒落,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孙大棒的眼神,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夜风拂过,吹得衣角猎猎作响。
他眯起眼,望向远处的小径。
该来的,总会来。
不多时,一道黑影,自月色中缓缓走来。
那人一身黑袍,面容隐在阴影里,看不清五官。
唯有周身散发的气息,阴冷得让人窒息。
这人,不好对付。
唯有周身散发的气息,阴冷得让人窒息。
这人,不好对付。
连空气,都仿佛凝滞了几分。
孙大棒的目光,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但他没有退,反而迎上前一步。
“孙大棒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本座,黑袍尊主。”
黑袍人开口,声音沙哑,“久仰大名。”
“不敢当。”
孙大棒淡淡道,“倒是阁下,藏头露尾,好大的排场。”
“呵呵。”
黑袍尊主轻笑一声,“年轻人,有几分胆色。”
“本座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交出飞羽镜,本座饶你性命,放你离开天狼城。”
“我要是不交呢?”
“那今晚,你就留在这落雁坡。”
黑袍尊主话音未落,周身黑气暴涨。
魔气滚滚,遮天蔽月。
天地间,仿佛只剩下这漫天的黑。
魔气滚滚,遮天蔽月。
天地间,仿佛只剩下这漫天的黑。
坡上的荒草,都被压得伏倒一片。
就连天上的月,也仿佛暗了几分。
这一战,注定不会轻松。
孙大棒神色一凝。
这气息,比青冥道人、段无涯,强了何止一筹。
难怪,连武道联盟都不愿招惹。
看来,这魔功,确有其独到之处。
“果然有两下子。”
孙大棒不敢大意,催动灵力,护住周身。
青气流转,在身周凝成一层淡淡的光罩。
虽是筑基初期,气势却丝毫不弱。
他孙大棒,何时怕过谁来。
“轰!”
黑袍尊主一掌拍出,黑气化作一只巨掌,当空压下。
孙大棒不退反进,一拳轰出。
“砰!”
拳掌相撞,劲风四散。
孙大棒连退三步,虎口发麻。
这一掌之力,果然霸道。
若换了旁人,怕是要当场吐血。
“筑基后期?”
他心头一沉。
这黑袍尊主,竟是筑基后期的修为!
整整比他高出两个小境界。
难怪对方如此有恃无恐。
但孙大棒,偏偏就敢硬碰硬。
“现在知道,晚了。”
黑袍尊主狞笑一声,欺身而上。
黑气翻涌,招招致命。
每一击,都奔着要害而去。
稍有不慎,便是身死道消。
孙大棒越打越吃力。
筑基初期对筑基后期,差了整整两个小境界,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。
孙大棒咬紧牙关,苦苦支撑。
额头上,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就在这时,他怀中飞羽镜,忽然微微发烫。
孙大棒心中一动,猛然想起青鸾九变。
他运转青鸾九变,青气涌入飞羽镜。
“嗡——”
飞羽镜猛地亮起,一道青芒,直射黑袍尊主。
黑袍尊主猝不及防,被青芒击中,闷哼一声,倒退数步。
胸前衣袍,裂开一道口子。
他神色微变,显然没料到飞羽镜有此威力。
“飞羽镜!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“果然在你身上!”
“想要,来拿。”
孙大棒握紧飞羽镜,青芒吞吐,锋芒毕露。
这一刻,他周身的气势,都拔高了几分。
青鸾九变与飞羽镜,果然是绝配。
黑袍尊主死死盯着他,半晌,忽然笑了。
笑声阴恻恻的,让人毛骨悚然。
好在,他总算是认可了孙大棒的实力。
“好小子,本座今日,倒是小瞧了你。”
“不过,你也别得意。”
“我魔教复兴在即,云省,迟早是本座的囊中之物。”
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话音落下,黑袍尊主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黑烟,消失不见。
孙大棒没有去追。
以他现在的修为,追上了,也讨不了好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以他现在的修为,追上了,也讨不了好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他收回飞羽镜,目光幽深。
这一战,让他看清了差距。
修为,得抓紧了。
魔教复兴?
看来,这黑袍尊主背后,还藏着更深的势力。
“有意思。”
孙大棒掸了掸衣襟,转身下山。
落雁坡的风,渐渐平息。
像是从没发生过一场恶战。
只有坡上那几道裂痕,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。
这一夜,天狼城,注定无眠。
孙大棒回到住处,盘膝而坐。
筑基中期,是时候突破了。
他与黑袍尊主的这笔账,迟早要算清。
窗外的月色,洒下一地清辉。
这一夜,他静坐至天明。
天亮时,一缕金光透窗而入。
他的气息,又沉稳了几分。
离筑基中期,只差临门一脚。